酒井猫子

我只写些我想写的。




酒井 猫子/さかい ねこ

从退潮中走上来的裸体少女。

纠缠在一起的。月的。你的影子。

2018-11-16

《花自这端向那端》

八月/极限一小时

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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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没以为会这么快回来横滨。无论是出于无法痊愈的痛苦之释怀,还是远赴重洋工作的缘故,我以为我与横滨应当是没有缘分了。每每到了这地方,我总是会想起来某个姑娘。某个生在东京长在横滨,却对荞麦面和天妇罗都兴致缺缺的姑娘。在过去,每当提问起“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时,往往她的回答是:“寿司——且不是押寿司派”这种说法。这种用新鲜的海鲜当场捏握成寿司的新颖吃法(于当时而言)因为美味而远近闻名,最后被保守势力的押寿司派排挤,只能逃出江湖,栖居京都或者大阪一带了。不过这些话都是她同我讲的。临别那天,我们在居酒屋吃寿司时,她用亮晶晶的眼...

2018-11-07

【宝可梦相关】未完待续(暗示的三题)

“所以 右 说起”

【女教师】

故事总要有个开始,无论什么都可以,比如用蹩脚的合众西部的口音喊我是环形派人或者神降下预测夏季暴雨将会从六月二十三日开始。而事实上受到最大影响的我觉得是医院墙角的水泥墙面,因为潮湿会令它们散发出难闻的古怪气味和造成被剥落的状态。我住在七楼,受影响能小一些,这或许是不幸之中幸运的几件事。

当然生活里大多是令人烦恼的事情,虽然我认为我是暂时被剥夺这烦恼的权利了。合众都没有走完的旅行也好,看挚友小姑娘Ani飞到卡洛斯发ins给我说在沼泽地里见到一只非常可爱的黏黏宝也罢。我目前是无力去产生羡慕亦或是奋斗这样的想法了。因为七楼。之前也说了,医院的七楼是受各种影响最小的...

2018-07-05

【青島】Awareness/Resolution。

想写的片段,节选还没写的《结局:岛与岛的故人与我》:小节为Awareness/Resolution吧。

…………

我意识到他并非与我交谈甚欢,甚至做梦。梦里面那个英格兰格子裙的女孩子,她坐在岛先生的借宿庄园里喝下午茶,她与他真正算得上交谈甚欢。岛先生笑,他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击鼓点,风在海面打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他的梦。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岛先生会停下脚步,在最初,深切又温柔的瞥我一眼。毕竟人类都总是会太过相似,音容相貌,可谁都知道人与人总归是不同的。我醒来,沉默,捂住脸。眼泪从脸颊落入耳朵,从指尖坠入这漫长无月之夜里。

“岛先生的爱,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

我想起自己在无人...

2018-04-19

【青島】干花野火


我有时望向野火,干花被野火点燃像一支烟散发出味道,让人想起香炉鼎里沉默着不可呐喊的秘密。我想起岛先生。过久的疏离使我近乎忘记他,我意识到我陷入在另一种香气的温存里。人闭口不言,听铁皮火车的轮擦着轨道旋转,他的梦同我的梦开始出线断层,我看着他临别前给我的信:“我亲爱的,小朋友”。我反复反复吞温水般看这几个字眼,漂亮的字体像浪潮从云端下坠入海。

我开始孤立我。

我昨天梦见了背对着我的岛先生,他坐在海岸新开的那家周五会打折的赛百味门口,他在长凳上抽烟,旁边是金枪鱼三明治的躯壳。他俩都发冷。岛先生抬起头,把这口烟吐出去,抬起手晃动一下:我以为是他看见了谁,可没有人在他面前路过。片刻后我意识到他其实...

2018-04-17

可我已经不眷恋你了


A:我将会不久陨于人世了。

B:不要杞人忧天。不过你也要相信我,即使你陨于人世,我也相信你会重生——回到我的身边。

A:可我若回到你身边,你能认出来吗?我可以变为走兽、飞鸟、乃至一棵树,一朵花。你认不出来我,我也不认得你。

B:这是件浪漫的事情。但你总是如此低落地想些坏事情,难道此刻活着,与我在一起,不能让你拥有片刻的安逸与愉快吗?

A:上次我就说过,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像是握在手里的风。冷风。手心里有一点点感觉,它之后就立刻冲向地平线那一端了。片刻安逸难道不如同短暂的光明?柏拉图洞穴理论里的那些人,他们永远视影为世界,他们无法转头看见自己身后的火才是影的来源——如果影是镜花水月,那我...

2018-03-09

赞同。不赞同。

-眯眼-:

从某种程度来说,写的越勤,代表三次过的越糟,写文很多时候就跟嗑药一样,可以把自己塞进别人不那么糟糕的世界里过一会儿,脑补的过程就是豪饮迷幻剂,喝完还可以得到一些肯定和夸奖,算是甜头,写文的药效很短,在写这一篇和下一篇中间会被迫回归到现实世界,这段时间也会被无穷无尽的焦虑拉长的好像一个世纪,难以用文字形容。

2018-03-07

【三题】俳句之秋(完整版)

所选:奇迹 花灯 遗忘

0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御。”

1.

如果说新与科技集合于海的东面,那么关东城都地区应当是旧文化的起源地。这种古老而陈乏的质朴格局是容易令人迷茫的:因为它总是厚重而优柔寡断,像弹奏三味线的歌女唱钟鼓幽幽,垂柳如眉。至于旅行,那也是起初作为试胆大会于男子间,而后才盛于顽童嬉闹之口。于我而言,起初参加的试胆大会也只是因为某个人塞给我一张散发铃铃塔寺香味的邀请函而缘起,上面是掺杂墨与枫香的二字:“同去否?”

去否?去否?月迷津渡。我最后还是敌不过玩乐之心,却并不知晓此后牵连并非试胆之事了。世事无常,若能预知往来那抉择定会大不一样...

2018-03-06

23:52SH(1)


『我到底该相信你的哪一段心意呢』

『给你带来幸福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呢?』

我可能会忘记哈尔莫尼亚。当我写下这些时耳朵里灌满飞行器巨大的轰鸣声,卷入烈日与热风后转动的引擎将机体升空。巨大倾斜让水都险些溅到体恤上。我拉开机舱窗户板,视野里是倾斜的太阳从远端的云层中露出过分刺眼的光,那时我才意识到对土地的短暂而窒息的眷恋。

『为什么说云像海一样呢?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二者,唯有广义上的浩瀚、或许是水的存在才使他们更为接近。』

我闭上眼睛。耳膜因气压而不适。可是我却想起那个送走贝尔的月夜。贝尔她总是会碰见晚航飞机,因晚点亦或是余票而只能在深夜的候机厅抱怨。虽然这点切莲不知道敲着她的脑袋说过多少遍了...

2018-02-22

深愛


聪君与龙之介君.

若非日记,我早已忘记的事情肯定是没法回忆起来了。从一座海屿至另一座海屿。年幼的孩童们乘坐皮划艇乘风破浪去看吼吼鲸群落回游故地。风里弥漫腥咸的海的碧波气息。我坐在皮划艇的末端不敢伸头,可两个男孩子坐在皮划艇的前段探出身子用望远镜狠狠的观察那些身长起码两米以上圆滚滚的大家伙们,自顾自雀跃地喊到:“快来看!前面可是吼鲸王!”——于是我也一股脑爬到皮划艇前端用望远镜看那些仿佛另一个世界生存的庞大生物。

它们在水里半隐着躯体起伏,盐水与氧气混合成同鸡尾酒上升气泡般的碧蓝色。——具体是什么样子,我们在那里看了多久,夕阳是如何把海岸染成绯红色,像铃铃塔霜叶的色泽,我是记不清楚了。可脑海...

2018-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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